徐行

叶粉♡叶修是我的信仰和宝藏。
写文吃粮都以叶修为中心,不介意攻受。
反正我的世界只有他。
#不要转载,谢谢配合,一旦发现,关小黑屋#

【all叶】匠心-周叶篇2

        #作者无话可说#

        #好吧,其实还是有废话的,那就是原创人物比较多#

 

        一个男人对自己被陌生人强迫应该有哪些反应才算正常?

        叶修不知道,也没有闲心思去同情别人。他只知道,自己从开始的震惊转变为后来的愤怒,那叫一个水到渠成,恶心、难受、不堪,种种情绪翻滚,就像装着糖酱醋盐的罐子被打翻了,揉碎了,有人将裹着陶片渣的一大坨凶狠地塞进人嘴里,还不给口水喝。

        叶修斜着眼往后瞟,洞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得到几处从洞顶撒下来的月光抱着灰尘朦胧起舞。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剧痛渐渐变成了滔天的欢愉。叶修觉得自己分离成两个人,一个耽于肉.欲,沉醉其中,一个游离体外,冷眼嘲讽。

        身体相接触的地方滚烫而黏腻,空气中飘荡着叶修熟悉的味道。他曾在深夜里外出时闻到过前院飘来的异香,那是清欣园最浓烈的催情物事,却意外地好闻。

        看来也不能算是强迫了,叶修心里叹气,迷迷糊糊地承受着禁锢所带来的压力,但他的意识格外清醒。他甚至捕捉到了身后的血腥味——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开始那人身上的。叶修能感受到裤子被血液浸湿后的温热,血干后垂挂在小腿上的裤子紧紧贴在皮肤上,莫名令人心寒。

        醒来时,天光大亮,月光成了日光,温暖明亮地照进洞里。荒唐的一夜终于结束,叶修来不及雀跃,便发现自己维持了大半天的姿势,他早就全身发麻。更何况他还饿了一天,下半身毫无知觉,上半身硬如顽石,抬一下都费力。

        叶修屏息侧耳,洞里只他一人,那人早不在此处,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他趴在床上半死不活,过了会儿身体感觉回来后,下半身的剧痛,腰间的酸麻,均让他气得爆了粗口。

        喘息了片刻,叶修试着起身,这动作于平日的他毫无难度,今日做来却各种不适。

        好不容易僵着双腿扶着石床落地,他转头逡视,神色虽尴尬但也没了怒气,然一眼瞧见自己臀上青青紫紫,动作幅度大了甚至能感受到腿部摩擦的疼痛。

        等等,腿部?叶修忍着羞耻检查身体,发现他并没有真的和人发生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只是被人腿·交了而已。

        而已……嗝。

        好在那人离开前给他做了清理,又上了药,股间一片清凉,叶修站起来后反倒舒服了些。

        这药不错啊,清欣园的还是常乐坊的?叶修这般想着,踱步到小潭边打理自己。

        采花贼死没死成他不清楚,但他只是擦个身子显然是不够的。叶修慢吞吞地洗净自己,霎时清爽许多。

        要说膈应吧,不是没有;但叶修最后是比较舒服的。偷吃的贼擦干净了盘子,叶修也没办法像现代那样,报个警做个检查,比对一下精.子库,因此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因为陌生人的触碰,以及被强迫的愤怒。

         他于情.事需求寡淡,以前父亲会劝他找个伴,今世的乳娘和义父却从未逼过他。故而第一次鱼水之欢在这样的境地发生,叶修难免有些尴尬。

        “唉。”叶修叹口气,开始了新的一天。

        他从石箱里拿出衣服抖了抖灰尘,样式老旧倒也能穿得。他凑合着在潭边抓了一把大葱,嚼碎了吞咽下去,权当吃过饭。

        又喝了几口水,有了力气,叶修起身到处转了转,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洞里没有任何他人来过的迹象,若不是叶修亲身体会,怕也会以为昨日只是做了一场虐待自己的春梦。

        看来那人是临时起意落脚于此,他受了伤,还有力气折腾人,不是色胆包天就是逼不得已,他又会点穴,大概自己恰好碰见了小说里中春.药的武林人士,当了一回解毒的小倌?

        叶修揉揉腰,心道,坏了,若这人真是武林人士,被追杀至此,杀他的人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同伙?

        叶修走到洞口,扯开藤蔓谨慎地往外瞧,外面风平浪静,瀑布如旧,没什么打斗痕迹。他的书箧包裹也在原地。

        他放下手,想着自己没武功,就算有人埋伏也看不出来。他一夜未归,义父定然着急,肯定已找了他一夜,再不回去义父铁定急疯,既然事情到了这般境地,不如早早离去。

        盘算好一切,叶修立马动身准备下去。但他想得太美好,“身受重伤”的他即便从石壁上摔下来都不会令人奇怪,更别想能安全地、舒服地照以往那般拽着藤蔓滑下来。

        只听得“嘭——”的一声,一个人形物件落了水,砸起巨大的水花。可惜瀑布依旧气势雄浑,大气磅礴地掩盖了这声响。

        “哎哟——”叶·落汤鸡·修从水里探出头来,不害臊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不雅,又窘迫地放下手划水到岸边。

        草草拧干衣服上的水,叶修背起书箧抄起包裹撒腿就跑。

        不跑做什么,等人来迁怒嘛?

        叶修苦中作乐,感叹今日阳光明媚,他还能跑能跳,只要回去好生休养,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他顺利地回到清欣园,被焦急等待的小童一把拉进门内,因而没注意到巷口一闪而逝的黑影。

        回了院子,才刚换上衣服,来不及出门报平安,就听到一阵哭声从院子里传来。

        那哭声分外动听,像把小刷子在心脏上挠痒痒,引得人心慌慌的。

        叶修苦着脸打开门,扶住要冲进他怀里的红衣男子。那男子生得娇小,作势哭嚎,不依不饶,叶修只得松手,任他扒住自己的衣服哭得打嗝。

        叶修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给男子顺气。在他眼里,自己的这位义父很大程度上等同于古代的爹娘结合体。

        对亲人,叶修向来不吝啬自己的脸面,赶紧插科打诨,逗笑沈静初。

        后者从叶修怀里出来,被他引至上座,坐下时仍用手帕拭泪。

        叶修接过岁竹手里的茶杯,递给沈静初,笑嘻嘻道,“儿子给您赔不是,您再笑笑?”

        沈静初放下手帕,露出倾国倾城、巴掌大的小脸。岁竹曾说他眼含秋水,桃花面容,狐媚子一个。青楼楚馆多的是淫词浪语,叶修不敢苟同,却从不评价男生女相的沈静初如何。沈静初自己选择了我行我素的生活方式,旁人没资格评说。

        此时沈静初丹凤眼微微上挑,鬓发上的朱簪衬着格外妩媚。他点着兰蔻的手指落在叶修的长睫毛上轻轻弹动,柔弱的气质忽而变得邪气起来。

        “哦?我修儿这么乖,为父自然不能辜负你的心意。”

        他收回手拿过杯子轻呷一口,轻声细语道,“修儿可否告诉为父,你方才走路的姿势为何和那些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呢?嗯?”

        说到这儿,叶修就听明白了,知晓沈静初看出来后生气了,当即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又接着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

        他是不怕沈静初骂他的,只是怕沈静初心疼自己,到最后闹翻整个上京城。以往有例子在前,叶修从不敢小看义父的战斗力。

        外人常说沈静初性格古怪,时而妖媚,时而疯癫,因此他有个称号叫做“疯公子”。但叶修接触得久了,却知道沈静初并没有看起来那样疯,反而十分果断潇洒,有种江湖人的豪气。

        “脱了吧,让为父瞧瞧那位少侠怎么禽兽你了。”沈静初淡淡道。

        叶修没有犹豫,解了衣衫露出上身。

        之前洗澡的时候叶修没仔细瞧,只管打理干净就好。此时在两位长辈面前袒胸露乳,饶是他心理强大,也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好笑和担忧。

        沈静初和岁竹看着他长大,是长辈,亦是家人,如今看他受了委屈不说,心里定是不舒服的,加上沈静初的暴脾气以及岁竹的闷性子,他都怕两人待会儿要拼命去。

        果不其然,沈静初气得发抖,他蹭的站起身绕到叶修身后,葱白手指在那些撕裂的伤口上方游移,都找不到可以落手的地方。

        也是叶修心大,被奶娘训练惯后痛觉神经极度萎缩,只知道自己后背受了伤,也没注意有多少伤口或者伤得多重。况且伤口又被妥善处理过,他更不知道自己背后有多惨。对他来说,这次不愉快的人生经历,最大的切身之痛就是他大腿疼。

        他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岁竹,身后沈静初冷笑不停,叶修缩了缩脖子,浑然不觉已经加冠成年的自己做这动作多么有趣。

        沈静初道,“很好,叶修,你很好。”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睥睨叶修,“受了欺负不说,你是打算让这些烂在肚子里?你是瞧不起我沈静初只是个妓.馆的小头头,给你出不了气呢,还是嫌弃教你顶天立地的奶娘不够好,才教出你这样一个窝囊!”

        沈静初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此时他心疼极了叶修,满腔怒火在看到叶修的伤势后更是到达顶点。他以为叶修会告诉自己,结果叶修根本没想过要说,受了委屈也不会哭诉,这种挫败感让沈静初不知道生气好还是心疼好。

        岁竹也不说话,只是沉着脸。

        叶修抖抖身子,心想我不是就怕您生气吗,哪里敢嫌弃,连忙耍无赖似的抱住沈静初的大腿,雷声大雨点小地干嚎了几句,权当是在跟家长告状。

        沈静初被他这一嚎也不生气了,急忙变了脸色扶他起来,“是哪儿疼了,我儿可是后背疼得要紧?哎哟我的小修儿,那么乖的小修儿!”

        生气的是沈静初,心疼的也是沈静初,身量娇小的他牵着高大的叶修,这景象着实可笑,却没人敢笑。

        沈静初扒光了叶修的衣服,让他趴在床上,细心检查一遍,给他完好的部分盖上薄被,拿了岁竹递过来的药膏认认真真地涂抹。

        他一边涂,一边哭,言语里没了刚才的凶悍,满满的心疼溢出来化作泪水,滴在叶修的背上。

        “爹,”叶修拍拍沈静初的大腿,“我真没事,这不是不疼吗。您和岁竹实在心里不舒服,就打我好了,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叶修信誓旦旦地保证,没料到岁竹伸出手掌在他背上重重按了一下,迟钝的痛觉终于灵敏了一回,却是在折磨它的主人。

        叶修疼得嚎了一嗓子。

        岁竹笑道,“等你好了再说吧。”

        叶修就这样被两位长辈强制留在房里养伤。他们走之前,叶修拉住沈静初的手叨叨,“您千万别冲动,凡事查清楚了再说。可别生气了呀。”叶修知道跟沈静初说“算了吧”只会挨揍,干脆顺他的意思哄哄。沈静初的能力他清楚,还不到能查清江湖纷争的程度。当然,假如清欣园真的只是个普通园子的话……

        沈静初说好,岁竹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叶修一眼。

        出了门,柔柔弱弱的红衣男子又变了,变得淡漠,变得没有牵挂,好像他活在世上了无生趣,全靠一人撑着作个信念。

        沈静初淡淡道:“查清楚,要活的。我来处理。”

        岁竹恭敬应下。

        沈静初驻足回望笑笑居,没有人气的绝色男子眼神温柔,仿佛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那般慈祥,待他回头,眼里却已没了那份隽永的温柔,只留下叶落无痕、枯枝腐朽的无情。

        他想他的孩子太懂事,只能他这个做父亲的多担待着点才行。

        岁竹站在他身边,目光眷恋地注视着他,但沈静初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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