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

叶粉♡叶修是我的信仰和宝藏。
写文吃粮都以叶修为中心,不介意攻受。
反正我的世界只有他。
#不要转载,谢谢配合,一旦发现,关小黑屋#

        答题有战力值,可以兑换助力卡,卡卡送给叶叶就行。

叶子修修:

筒子们,来投票了,起点官方活动,主要是福利还可以。
下个“起点读书”爱屁屁。
今天开始,截止日也在图上,第一名角色福利如图,每天可以免费10,然后做任务或者氪金继续,有些人故意累积到37、233、529再一次投也挺有意思的。
总之,投吧!第二名追得挺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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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金主钱多话少(上)

       



         先祝周泽楷生日快乐,今年是个大朋友了!每天都要开心啊!希望你每天都比昨天更加厉害!





        #互相以为对面是个丑男结果见面哈哈哈#

        #灵感来于我在基三中的某次经历#

        #部分参考《春·梦欢迎你》#

        #荣耀有私设#


        数据大爆炸已经过去,经历数代主脑更新后,人类迎来了新新社会。在这个世代,男女比例趋于平衡,各种性向均不会引起诟病。反而是宣扬“原来你搞基/百合啊我要歧视你”的少数派才会被众人的口水吐死。

        都说一个十年一个潮流,你看流行色年年都在变,还有什么是不能被大众接受的呢。这里的人们热爱高智商活动,尤其中意终端虚拟实境游戏。不论阶层年纪,大家基本是反着来——男玩女角,女玩男角。用21世纪的话说就是,现在的流行就是玩个人·妖或者妖人。

        如果你身为女性却不玩男角,或者身为男性却不玩女角,这里举个例子,就像现在的人们在玩吃鸡打王者渣基三,而你却在玩打地鼠。可能有人会说我就喜欢打地鼠啊,但有时候孤身一人打游戏的,除了不是特别能耐住寂寞的,基本上都投靠了对面的阵营。所以说,流行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当然了,也有这样一群坚决不屈的人们,他们特立独行,坚守本心,因为不盲从而通常被人称为“怪咖”。但怪咖比例小,不意味着数量少,其中拔尖到普通人都达不到的境界的,则是众人仰望的“大神”。

        大神圈子小,或多或少有交集,但有感情深一口闷的,也有碰面相对无言最后打个招呼赶紧溜的。其中就有两个大神,一枪穿云and君莫笑,他俩除了竞技场副本野战外,基本没有交集。这里也没什么内幕,纯属机缘巧合,阴差阳错。等到两人想起来那个人就是很厉害的前辈/后辈,对方早就跑得没影了。

        然而圈子里比较熟的伙伴也不意味着对战友的私生活点满全知的灯。就像他们不知道,周泽楷是个言情标配的酷总裁,叶修是个纯爱男主的大明星。

        ——虽然他俩的画风都十分的起点。

        今天,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周总裁的大别墅传来一阵吼声,总裁妹妹怒摔键盘——

        “什么破游戏,还说百分百游戏体验良好,都是骗人的!我的小奶狗呢!白莲花一般的女友呢!对面竟然是男人!”

        周泽楷直觉这段话有什么不对,但他没有说。

        妹妹愤愤不平地把游戏卸载,走了几步,又跟小炮弹似的跳回沙发,重新下载,登入游戏,消除个人资料,最后只保留了基础的设定后,将角色信息打包给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送你啦!满级男性角色,不要白不要。我去你房间里拿个小号哦,爱你么么哒。”说完,妹妹冷酷无情地抛下了沙发上沉默的哥哥,蹦跶到了隔壁的游戏间。

        给妹妹送水果却惨遭无视的周哥哥:“……”

        此处应有表情包:委屈巴巴. jpg

        周泽楷后知后觉,把终端打开,瞅了小号半天,意识链轻轻触碰了一下登陆按钮。

         “欢迎进入荣耀。”

        今天,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叶影帝的老家传来一阵吼声,歌后表弟怒摔键盘——

        “什么破游戏,还说百分百游戏体验良好,都是骗人的!我的小狼狗呢!肌肉块一般的男友呢!对面竟然是女人!”

        叶修没觉得这段话有什么不对,所以他保持沉默。

        表弟愤愤不平地把游戏卸载,走了几步,又跟长腿兔似的跳回沙发,重新下载,登入游戏,消除个人资料,最后只保留了基础的设定后,将角色信息打包给了自己的表哥。

        “哥,送你啦!满级女性角色,不要白不要。我去你房间里拿个小号哦,爱你么么哒。”说完,表弟冷酷无情地抛下了另一边看攻略的哥哥,蹦跶到了隔壁的卧室。

        没给表弟送水果但依然惨遭无视的叶表哥:“……”

        此处应有表情包:习以为常. jpg

        叶修刚好看完攻略,顺手打开终端,瞅了小号半天,意识链很随便地触碰了一下登陆按钮。

        “欢迎进入荣耀。”

        这一刻,他们的内心同时响起了一句话。

        〔又一个小号。〕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面对怎样离奇的现实。

        比如现在。

        叶修和周泽楷同时上线了。

        他们同时听到小精灵动听的声音。

        “您的伴侣已上线,赶快和他/她组队吧。”

        总裁和明星同时愣住了,因为他们终于知道了,世界上还有坑兄的妹妹/弟弟这种生物存在。

        已婚角色不好玩啊,他们这样感慨道。然后两人一边叹息,一边手动搜索离婚攻略。

        嘤,母胎solo不敢说话。

        莫得离婚经验。

        为了防止渣渣玩弄感情,也为了防止工作室假结婚坑福利,官方在婚姻方面设定了重重关卡。玩家描述为“结婚难,离婚更难”。不仅准备时间久,提交资料多,小精灵隔三差五让你填写资料,准备任务,双方互答,而且令人发指的是,申请结婚时,两个号都要做长达999关的任务,一天上限3个。以普通玩家的水平,算下来大概要一年。离婚更离谱了,有1999个,上限5个,难度堪称地狱级别。

        叶修在看完攻略后,不禁肃然起敬。表弟能花一年时间去和别人结婚,不是真爱是什么!他是不是对真爱两个字有误解?拼死拼活到这种程度,他的真爱是不是女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叶修完全可以想象,傲娇表弟茶不思饭不想,痛哭流涕、寻死觅活地去要找真爱。

        那就不离了。这个号,表弟迟早要拿回去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凑个副本人数。

        抱着同样想法的周泽楷默默地点击了组队。

        叶修通过。

        〔今天的副本可以再测试一下走位和输出。〕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道。


        对面很不错……叶修退出副本后,觉得女孩对表弟果然是真爱,然后十分淡定地选择了2V2竞技场。

        游戏角色组成的夫妻档横扫千军,很快刷上了世界。

        [世界][系统]:恭喜 叶白风清 和 周大郎 大器晚成,终有福音,荣夺今日双武第一!

        [世界][呱儿子跑了喂]: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对有那么厉害?结婚刷屏不够,还要来抢jjc?!

        [世界][魔幻手机]:我天!还有这种操作?!

        [世界][凭栏望江]:我是知情人他们之前没那么厉害换人了吧

        [世界][江清月白]:咦 我和主角名字好像 美滋滋

        这个区顿时群魔乱舞。毕竟黑马不是时时有,碰上一回是一回。一个晚上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连胜也太神奇了吧。有人立马去查了他们的竞技场记录,发现失败者名单里,赫然就有去年大赛上有名的22搭档。

        这下,游戏世界更乱了。

        叶修:不错,是个人才,拉进公会。

        周泽楷:强。





















【江叶】得得






        #前文小满意,江母私设#

        #自己给自己加戏,极度狗血#



        十一月十三,万恶的双十一剁手节仅过了一天,白女士就陷入了退货焦虑状态。

        未到五十的年纪,保养得当且教养良好的女人总是让人眼前一亮。人前,白女士气质上佳,是学生喜爱的导师;人后,她也是一个爱买买买的普通女人。让江先生感到头疼的是,妻子没有正确的理财观念也就算了,她还根本不缺钱。

        先不说白女士的工资高不高,家里不成器的独生子隔三差五地往两口子银行卡上打私房钱就很过分了。

        这间接导致白女士为凑单而胡乱添加购物车的东西根本退不掉。不仅仅是因为淘.宝崩了,还有那些当天就发货的恐怖商家。

        江先生才坐下没多久,门铃又响了。

        “您好!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他终于忍不住抛弃自己的严谨人设,向焦躁的、不停准备课件的妻子提出了建议——

        “你出去走走吧。”换个心情,更重要的是,别再打扰他看书了。

        白女士推了推眼镜,优雅起身,准备提包出门。

        江先生拦下她,给她披上外套,又在包里塞了伞,嘴里说了几句“外面凉,别感冒”,把人送到门口,才不慌不忙地回到书房。

         美滋滋啊美滋滋,没人来打扰了。江先生拿起古籍,还没来得及翻阅,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您好!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这一刻,请让我们相信,江先生的心情依然很好。




        白女士漫无目的地闲逛。初冬的上海,天气阴晴不定。今天难得有了些许阳光,不怎么灿烂,但也让人心情大好。

        她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不怎么讲究。反倒是作为妻子和母亲的时候,她都要讲个面子,生活要过得精致、美满、幸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有限的人生得到满足。事实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女士的确过得很好。

        童年被长辈教导,诗书琴画样样皆通,放在当下,她也是才女一流。青年时自由恋爱,婚姻美满,事业顺利,唯一的儿子优秀得令人艳羡。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生似乎已经能看到结局。

        ——直到长大成材的儿子放弃原本的工作,从头开始学画。

        江先生和白女士其实并不是反对儿子学习绘画,在他们看来,电脑绘画和人工绘画都需要技术,需要技术的行业必定是需要耐心和细心,他们相信儿子能胜任这份全新的事业。然而他们唯独不相信,从小到大都没反抗过一点的小孩,突然之间有了自己的主意,变得让父母都看不清他想要做什么。

        不,并不是。

        白女士坐上地铁,很随意在2号线某个站点下车,跟随人流来到一处路口。

        红灯亮了。她和一群人静静等待。

        白女士突然发现,江波涛从小都有自己的主意,只是很多时候,家长的愿望与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殊途同归,所以他无所谓驳斥与否。剩下的也只是不那么重要的小事。假如某一天江波涛不想吃青菜,但只要父母建议了,他还是会照吃不误。

        说起来,那孩子从半年前就有点不对劲了。与其说不对劲,倒更像是脱离一贯的冷静模式,切换到某种意义不明的状态——仿佛被点燃的火把,在黑夜里微弱而不倦地燃烧。

        人群涌动,白女士不知不觉来到了静安雕塑公园。

        走得这么远了?中午让老江自己做饭吃吧。白女士一边想着,一边给外地情侣指路。

        “上海自然博物馆在那边。”

        两个小年轻操着一口广普,连连道谢。女孩儿胆大,见她人美心善,忍不住喊了声姐姐。男孩儿腼腆些,轻声道谢完,才拉着活泼的女朋友走远。

        “这个姐姐气质太好哦。”女孩儿远远说道。

        白女士内心手动点赞,忍不住在姐妹群发了条消息:三十几的奔五姐妹们,让我们一起享受上海的阳光吧!

        穿高跟鞋走路还是很吃力的。她走到边上坐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淘宝,然后又放回去,当作没看见。

        周二阳光正好,附近的小学生排成长长的队伍,在老师的带领下,缓慢地进入自然博物馆。有几个孩子长得好看,白女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得了。她竟然发现了昨天才说自己有事不回家吃饭的儿子!

        儿子为了工作方便,在外面租房子住,有空也会回家吃个饭,住个一两晚。昨天白女士心烦,想去找儿子,顺便帮忙打扫房子。虽然根本不用她操心吧——江波涛本来也是自律的人——但这也是母亲的拳拳爱子之心啊。

        结果儿子说他有事,也没说公事私事。白女士当时微微有些儿大不中留的慨叹。好吧,可能是她苛求太多,不论怎么说,看见儿子,白女士还是有点惊喜的。

        她刚想打招呼,下一刻就愣住了。

        白女士看着长大的、彬彬有礼却一向与人疏离的江波涛,她亲生儿子,竟然给人拉外套拉链!还是一个男人!

        警报骤然长鸣。

        不,冷静下来,这应该是个难缠的甲方。白女士捧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努力劝它笑着活下去,但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儿子的反应不正常!





        江波涛和叶修是早就约好的。

        从字面意义上的初见开始,两人已经认识半年了。但成年人的世界不简单啊,工作忙,空闲时间不定,叶修时常飞到国外,两人时差不一致,加上这次约会,他们也才见第四次。

        不过上一次见面,也就是国庆,两人在叶修的出租屋里打游戏的时候,已经确定了关系。

        人们眼中的恋爱,普遍有两种。幻想者的恋爱,是轰轰烈烈,从爱情走向婚姻;务实者的恋爱,是平平淡淡,从相亲走向亲情。

        其实还有一种所谓看三观看直觉,不讲道理,不讲时间的恋爱。

        一见钟情。

        二见倾心。

        三见定终生。

        不过江波涛和叶修又不属于这第三种。

        他们是未见其人,先恋其魂,一见到人,那就是干柴烈火地准备一辈子牵手了。

        说白了,两人都是先爱上对方的灵魂,却又暂时向现实屈服,没走到必须找到那个人的地步。经过苏沐橙的策划,他们终于相见,恍然大悟中确认了掩藏已久的心意,却也不后悔曾经没早点相遇。

        因为刚好,因为,一切皆有可能。

        第一次见面,是在苏州的留园。

        他们跟着攻略瞎走,玩了两天,很愉快。

        第二次见面,是六月底,正赶上高考旅游大潮。两人一起去了西藏旅游,江波涛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们住同一个房间,睡同一张床。

        没有任何僭越,他们包容彼此,尊重对方,有时候双方步调不同,又能自得其乐,相得益彰。

        正如江波涛所设想的,他们不是完全契合的两个半圆,但他们非彼此不可。

        他们没有去布达拉宫,而是去了比较冷门的地方。因为人实在太多了,到达目的地时,还有几个准大学生在拍照。

        江波涛不是和心上人出来旅游就兴奋得毫无顾忌的愣头青,也不是害羞到不知道调情的书呆子。他克制而又热忱,言行举止并不狎昵,只在细节处透露情深。

        叶修和他在经幡下走过,回眸一笑,江波涛便自然而然地靠过去,托住他的胳膊,让他小心脚下的路。

        就是那一刻,一个女孩儿给他们拍了照片。

        当然,事后也有好好处理。女孩儿认出了他们,理解地删掉了图片,只是江波涛的手机里多了个私密的宝贝。

        第三次见面,国庆前夕,杭州东站人山人海。江波涛紧握手机,拖着行李箱杀出重围,抬眼就看见戴着鸭舌帽的叶修,慵懒又不懈地挥手示意。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人等的感觉,真好。

        江波涛被俘获了。顺理成章地,他在叶修家的沙发上表白了。

        当时两人正在打游戏。叶修独居,做菜水平一般,切水果却甚是了得,雕刻技艺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打完游戏,两人酣畅淋漓,坐在空调房里,瘫在沙发上,叉着雕刻精美的水果,口齿生津,别提多悠闲。

        江波涛顺着叶修的手,看向他的叉子,然后他的眼神落在唇上。

        叶修的眼睛和双手都是有灵魂的。他的嘴唇却单薄得令人惊讶。因为唇色实在太淡,天气一热,他就容易被过白的肤色衬得双唇粉红。

        学画的人,手头上总有几套自己偏爱的色卡。国际色卡虽较多应用于纺织服装行业,但实际上它的运用更加广泛。江波涛无数次抚摸过这套色卡,因此他能毫不费力地回忆起,在潘通色卡上的粉色系里,就有好几个颜色,十分接近叶修不同状态下的唇色。

        当它被果汁赋予夺人心魄的亮度,江波涛忍不住擦掉那里沾上的甜蜜液体。叶修放下叉子,回望他,眼神平静而带着纵容。于是江波涛的手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轻拂而过,搭在肩膀。

        江波涛说了一句话,也可能是两句,但他听不到内容。叶修微微眯着眼笑的样子,渐渐靠近的温暖气息,还有忽然安定下来的灵魂……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出租房并没有退掉。叶修的工作室在杭州,江波涛的工作室在上海,尽管叶修并不常住,但工作结束后,属于自己的休息空间仍是必需的。他们也从不说“一起住”之类的话,譬如这次叶修回来,前一晚两人聊到时,他很自然地会说上海更近,那他们就默认叶修来江波涛的地方住。

        有人说,谈恋爱,旅个游,就能知道双方合不合适。很多事情,经历过一次,就会知道心中的答案。当然了,偶尔也会有一些状况之外的小插曲。

        就像倒时差的叶修休息一天后,兴致勃勃地要去静安雕塑公园拍照。

        “好久没去了!趁这个机会去国际雕塑展,还能去自然博物馆。”

        结果撞上了小学生游览大潮。

        叶修路上碰到了一个后辈。准确的说是摄影界的后辈——特意蓄的头发被扎成一捆,灰色T恤,破洞牛仔裤,腰上盘了件黑白格子衬衫,年纪四五十的样子,背了沉重的专业设备。

        他一见叶修就跟见了男神一样,粘着不放。叶修估摸着这是一个初入门的兴趣爱好者,好言好语地指导了一些时候。江波涛站他旁边看着,不知不觉就笑出了天使的表情。

        那人走了后,已是临近中午,两人走走停停,最后也没能进馆。阳光慢慢洒落下来,有点舒舒服服的气味,但并不算太暖。叶修的外套敞开着,细细长长的脖子,白到发光的锁骨,就这样像春.图一般摊开在江波涛眼前。

        江波涛不觉得自己是个禁欲主义者,当然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可有句话说得对,食色性也,且情人眼里惯出西施,叶修的一切,他都要放在心里。

        这种感情掺杂了太多东西。如果一开始,叶修的纯粹、神秘,是一颗发光的种子;相遇,交集,就是催发它破土的雨露。江波涛每一次与他见面,都会有一种错觉。

        ——我好像更了解你了。

        ——我好像更不了解你了。

        ——连你的存在,我都想要独占。

        不过好在法治社会,文明和谐,公正法治,江波涛自诩是个社会人,有足够的理智来克制这种欲.望。

        他可以换种方式,阻隔他人侵犯的视线。比如,现在,他拉上了叶修的拉链。

        ——也锁住了潘多拉的魔盒。






        其实两人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那套情侣之间应该保持肢体接触、你侬我侬的说法,并不适合他们。除了拉拉链外,他们表现得和普通兄弟没什么两样。

        但正是这种兄弟情,让白女士的心开始七上八下。

        她从工作人员手中拿了地图,彻底展开后,完美地遮掩住自己,时不时透过缝隙观察儿子。

        一般来说,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总会引人注目,但好看的人都有特权,大家都不会多想。于是,白女士跟着他们一路进了梅园,然后被刚施过肥的土地熏了出来。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江先生打电话过来,白女士低声应付几句就挂掉电话。好在中午离开的人很多,他们又碰上了来实习的大学生。一波一波的人头挡在中间,白女士融入其中,像个普通的大学老师。

        有个女孩跟朋友说着什么,忽然转头看了看她,接着微微皱眉,顺着白女士的目光望去。

        “哎呀——”女孩儿低呼。

        “怎么了,徐徐?”室友问她。

        徐徐捂嘴,疯狂摇头,随意走位,挡住白女士往前的身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太多了,没地方站。”

        室友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白女士这时才知道,自己被当成坏人了。等她下意识往前看时,两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她只得失落地慢下了脚步。

        徐徐一开始暗暗得意,后来见气质这么好的姐姐难过,有点不忍心。她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换上欲语还休的表情,“你好,请问地铁站往哪儿走啊?”

        “前面十字路口过去,靠右就是,”白女士又补充了一句,“那里可以吃饭。”

        徐徐笑着道谢,开始天南地北地尬聊。好在白女士高风亮节,不计较她之前的误解,室友也加进来聊天,几人很快边说边走,到达地铁站附近的美食广场。

        女人嘛,吃饭聊八卦没在怕的。她们进了面馆,拼桌吃饭,没有一丁点陌生感。

        在等面的过程中,白女士侧头打量装潢,竟然又发现了角落里的两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条件反射地去盯徐徐。低头玩手机的徐徐一惊,抬头只见白女士望着天花板,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后,温温柔柔地给了一个微笑。

        徐徐眨眨眼睛,在白女士略带惊恐的眼神下,顺利捕捉到江波涛叶修二人。她嘿嘿嘿地转过头来,心照不宣地挂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十足十的腹黑。

        吃面,吃面。白女士和徐徐闷头吃面,也不和其他同学聊天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偷窥我们。”叶修喝了口汤,顺手夹了块排骨给江波涛。

        “擦嘴。”江波涛没动桌上的纸巾,把自己的手帕纸递给叶修。“你认为是谁?”

        “唔……”叶修歪头,筷子抵住下巴,凹出一个浅浅的红印。“不知道啊。”他无比坦然地说道。

        江波涛垂眸望他,表情淡淡的,像服务员送的白开水;眼神却是暖的,像冷风刮过后一口吞下的浓汤。江大大心里转了几转,没人知道,叶修估计能猜到,不过不会说出来。于是江波涛理所当然地笑了笑,问他下午还要不要去自然博物馆。

        “来都来了,当然要去。傍晚去趟徐家汇,我去那个……额,”叶修思考几秒,放弃了,“买护肤品。”

        “哪个牌子的?”

        “贵妇产品,就这个。”叶修把苏沐橙发的图片给他看,江波涛认了牌子,说没必要跑那么远,房子附近就有商场。

        “那行吧,附近有快递点不?我给沐橙寄过去。”

        两人就苏沐橙去非洲支教展开话题,聊到特朗普,冷场了一下,又说起艺术展。

        “明天中午的高铁,午饭来得及。我们吃火锅?”

        “好啊好啊,”叶修开心得像条甩尾巴的小青龙,“惦记好久了。这次一定要尝尝!”

        江波涛又忍不住笑。这么些年的快乐积攒着,每时每刻都想往他心里钻。他希望未来再漫长点,让自己和叶修,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这辈子,得得就好。










【昊叶】这个学长不爱我






        事情是这样子的。


        一颗糖果爱上了一片叶子,但它们隔着生物与非生物两个极端界限的距离,更糟糕的是,叶子不爱糖果。





        好吧,这个故事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这样的。


        秋高气爽,完美。


        帅气逼人,完美。


        酷帅狂霸拽,完美。


        偶遇学长的机会是百分之百,完美!


        “在这普通的一天,我穿着普通的鞋,很普通地走在这普通的街……”


         唐日天佩戴好他的狂野boy人设,身穿全员恶人的紫色基佬服,以恶人姿势普通地用肩膀碰瓷学长。


        哦豁,你个芳心纵火犯,终于从寝室里出来了,舍得来找我了吗?


        唐昊内心开始了他的小剧场。


        然鹅男主角并不理他,退后一步,说了声抱歉,边揉肩边被同伴勾肩搭背地问候。


        你这什么态度?对我不负责任吗!唐昊愤愤不平地摆出了愤愤不平却又试图冷静的表情,一甩头发,脚下漂移,转身喊道——


        “喂,你撞了人就跑?!”


        错身而过的人闻声回头,几个汉子齐刷刷看向唐日天。


        学长的神情表明了他的疑惑,分明是很无辜的模样。他凝望半晌,发出“啊”的一声,然后他扬起嘴角,点了点头,“抱歉啊,你没事吧。”


        ——活像个闪闪发光的天使。可惜他没有东谷准太那样的发情人设,反倒是自诩不凡的唐日天同志,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耳根发红。


        但他要稳住,不能丢人设。


        “这条路那么宽,怎么不是别人撞我,就你撞了我?”唐昊想象自己背后咆哮的百兽之王,气场强大地走到叶修面前,切换到霸道总裁模式,睥睨比他矮五厘米的学长。


        我的个日天哎,果然凑近了一瞧,我老婆皮肤好白好嫩,脖子好长好细,锁骨好好看,豆豆好好看,什么都好好看!


        “唐昊,过分了哈。”边上学长的室友阿甲皱眉说道。阿甲不像学长沉迷游戏,不问大学风云事,至少他知道面前的大一新生是刚出炉的级草,桀骜不驯的玛丽苏标配男主。


        也就是传说中『邪魅冷少爱上我』里,离邪魅冷少还差几个慕容云海的道明寺。


        不简单,不简单。比慕容云海还菜鸡的阔少,活着就是个奇迹啊。


        唐阔少完全屏蔽了周围所有人,他只是看着他可爱迷人的小学长。他以一己之力表明了自己的行为,写作找茬,读作追求,可是,或许是他演技太好,大家愣是没看出他那双镶了钻的双眼哪里透露出爱情贫穷的气息。


        贫穷是不可能贫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贫穷的。唐日天语录如是写道。


       “就是就是,我明明看见是你撞了老叶,还贼喊捉贼,是不是来找茬啊?”学长的室友阿乙上前一步,准备推开唐昊。


        但是唐昊是谁?他是日天啊,忽视他比泰迪还要高的智商,你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更别提他才是这个故事真正的攻(大雾)了!


       连配角都算不上的阿乙怒踢炮灰指南,表示他要下工吃饭了。


        于是唐昊顺理成章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叉着学长的两条胳膊,抱小孩似的把人提起来,高举着冲向寝室。


        为了方便剧情的发展,唐昊住的当然是个豪华的单人间,至于学长为什么是合宿,大概是方便他打游戏中途接到外卖电话时有人可以拜托一下吧。


        唐昊把门关好,背对学长,深吸口气,猛地回身,成功门咚。


        “学长,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哈哈哈,这什么沙雕霸道总裁剧情!唐昊在心里笑成哈士奇,面上还保持着他的邪魅桀骜以及不经意间流露的、属于强者并且只有另一半才能发现的脆弱。


        叶修,也就是学长。谢天谢地,他的名字终于出场了。他眨眨眼睛,吐出一串英文。


        “You are playing the fire?”


        喵喵喵?你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你这个变.态.色.情.狂”什么的吗?!


        唐昊今天也幸福且暴躁地甜蜜着。


        才怪。


        “你,”唐昊本来想顺势说出那句你在玩火,但重复一遍实在太low,于是他换了句台词——


        “是在戴着镣铐跳舞,在我的心上,my lord。”


        叶修,叶修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在心里接了一句“自由地飞翔”,然后叹口气,摘下初见不识的面具,扣住唐昊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上去。


        未曾缠绵,浅尝辄止。


        叶修在唐昊的耳边呢喃,“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书了,”他顿了顿,轻轻笑道:“吾爱。”


        唐昊脸颊爆红,手臂也开始颤抖,叶修以为自己调戏得狠了,却见唐昊以额相触,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他一把扛起叶修,压倒在床。


        “果然,叶修你一点都不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身体!既然这样,我只好、只好先得到你的人,再得到你的心了!”


        “喂喂喂,你还演来劲儿了?唐昊,唐昊!住口啊——”


       于是,一夜拉灯。


        第二天,唐昊起床,看见满身暧昧痕迹的叶修蹲在椅子上打荣耀,不由深深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这个学长不爱我,是真的!!!




【黄叶】奶油芝士啊喵



        #私设非原著,脑洞傻兮兮#

        #下午想吃奶油想到流口水#


        这是一个愉快的下午。

        明亮的阳光洒落在面包房的大窗台上,金色的麦穗在窗外欢声笑语。雪白的奶油柔软细腻,在芬芳的茉莉花下,闪烁着稀碎的微光。

        烘焙机是位体面的先生,他总是秉持绅士的礼仪,不和其他设备一起哄闹。大厅的红木几上有一位淑女,那是唱片机夫人,烘焙机的梦中情人。

        此时,唱片机夫人正在享受《鳟鱼五重奏》,她认为她可爱的小主人会喜欢这首曲子。

        面包房的主人是个金发蓝眼的英俊男人。他看起来年纪不大,顶着白色厨师帽,胸前是粉色的小猪围裙,嘴里哼着舒伯特的小调,笑容轻快明亮。

        “嘿,英俊的黄先生,今天也是个美好的下午呢。”奉命采集鲜花的小男孩骑着自行车路过。他将车子停在田埂边的高地上,一路啪嗒啪嗒跑下来,小皮鞋满是尘土。

        “是啊,美好的下午。可爱的乔治,你要去医院看望你的妈妈吗?顺便来个面包吧,我瞧瞧,对了,新做的小蛋糕!我想怀特夫人会喜欢的。”

        显而易见,老板是个十分热情的男子。乔治总会为这个华裔混血的面包房老板感到苦恼。他是怎么做到说那么长的一段话还不会舌头打结呢?不管怎么说,黄先生还真是厉害呢,从不会表露出一丝的失态,他就像个小王子,闪闪发亮。

        “不好意思黄先生,我只带了面包的钱。”乔治歉疚地低下头。

        “没关系的乔治。请把我的祝福带给怀特夫人,希望她尽快康复,我到时候还要麻烦她教我织条围巾呢。”

        乔治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在黄先生真诚的大眼睛下接过了面包和蛋糕。与此同时,他想起去年冬天,大家口中所说的远道而来的黄太太。

        “您是要织围巾给夫人吗?我听妈妈说,那是一位十分迷人的淑女。”

        英俊的男人灿烂一笑,小虎牙衬得他些许可爱,炫耀的神情却并不令人讨厌。

        “是的。他是世界上最迷人可爱的人。”

        乔治怀着羡慕崇拜的心情,郑重地把自行车上的白百何递过去。

        “希望夫人能够喜欢,好心的黄先生。”

        “谢谢你,懂得感恩的乔治,希望你的旅途一路顺利。”黄少天接过那朵白百何,风度翩翩地弯腰。

        乔治抿嘴,他羞涩极了。“您应该矜持一些的。感谢您的祝福,再见!”

        “一个可爱的男孩儿,”黄少天目送那孩子在麦田里缩小成一个黑点,“嗯,两点了,该喝下午茶了,我该去看看我的大宝贝。哦,这该死的翻译腔!”

        他把制作精美的小蛋糕和红茶摆放在盘子里,毫不费力地一手托起。

        穿过大厅的小门,跨过后院的茉莉花,拐进卧室的侧门,最后,黄少天掀开铁板,走下幽深的楼梯。

        尽头是扇木门。

        尽管在阴暗的地底,门却依然干燥、温暖,散发着麦穗的太阳香味。

        以及浓郁的,相互纠缠的奶油和芝士气味。

        门里的桌子边,坐着一个身体修长的男人。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阳光下融化的奶油。相对的,他的嘴唇红得和蛋糕上的樱桃一样。

        “当当当当——美丽的下午茶时间!老叶老叶老叶,快起来吃蛋糕,不要坐在那里玩魔法了,再玩的话,我就要不客气地开动了哦。我可不是在说笑,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吃蛋糕,当然要我吃蛋糕也没问题,但我更想吃芝士啊尤其是你的芝士。”

        “少天大大,你好烦啊。”名为叶修且挂着黄太太名头的男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白皙肌肤上,冷银锁链一直延伸到墙壁里的火炉中,火苗跳跃舞蹈,时不时蹦出个吐气泡的红色精灵。

        “作为芝士精灵还要烤火,我也是服气。”黄少天嫌弃地把蛋糕放下,趴在叶修身上装树袋熊。他不停嗅着叶修的脖子和头发,眼睛、牙齿、舌头、嘴唇、双手,无一不透露着贪婪。

        “真想把你吃掉,融进肚子里去。”蓝眼睛的男人表情天真,他像个大男孩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舔过纤细的脖颈,开始品尝自己的甜点。

        “一句本应色·情的话被你说得那么无聊也是辛苦它了。”叶修伸手准备拿小勺子,不料黄少天忽然扣住他的手,十指交错。

        “我教你怎么吃,”黄少天的舌头在叶修的耳垂打转,声线压低而有些模糊,“先从这个角切下,把樱桃带上。”

        勺子恰到好处地承托一坨奶油和一颗樱桃。它被两只手带着,缓缓靠近,停在叶修饱满的唇瓣旁边。

        “舔一舔。”黄少天调皮地留下一道水渍。

        那块皮肤接触空气,带来丝丝凉意。

        叶修如他所愿,舔了樱桃。

        “老叶你真是,为什么那么直男的动作都能那么诱人啊。”黄少天不满地抱怨着,一手推着勺子,将白白的奶油和樱桃塞进叶修的嘴里。

        “好的!现在是黄先生的甜点时间。”他宣告似的把叶修的脑袋轻轻抬起,侧身,亲吻。芝士的香味在奶油的掩盖下愈发浓郁,很快的,它们的气味便交融了。

        “真的太好吃了,”黄少天迷蒙着眼,满足地像只英短,“谢谢款待,黄太太。”

        “我真是……”叶修拽下四处捣乱的手,身影摇晃,下一瞬,他就把不听话的奶油按在大床上。

        床太柔软了,两个人刚摔下就弹了弹。黄少天睁大眼睛,摆出任其享用的姿态,他挑衅道:“来啊老叶,今天我们换个姿势做蛋糕!”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叶修冷酷无情地把一盘芝士拍在黄少天头上。“请你吃的,不用客气。”

        “比起这个,我更想吃你啊老叶。”美味的芝士被黄少天吸收得干干净净,“果然只有你的芝士是最甜美的。”

        “谢谢,但我是咸党,你的舌头出了点毛病,最好放火上烤一烤。”叶修放松身体,他觉得对后辈来说,这个教训够了。可惜嚣张的后辈就是抓住了心软前辈的弱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啊。

        “老叶老叶老叶……”黄少天四肢并用,缠住叶修。

        叶修被他烦得不行,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但力气太小,操作失败。

        “不要打扰我啊。”黑发黑眼的男人晃了晃手腕,锁链碰撞,黄少天委屈巴巴地瞧着,小虎牙凑上来,磨了磨,装作咬不断的样子。

        叶修始终纵容他,在黄少天的脸逼近时,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子。

        “你稍微装得像一点啊,黄少天大大。”

        “下次肯定像了!再亲亲我嘛老叶,亲这里!左边也要!额头也要,还有这里这里,嘴巴!”

        “闭嘴。”

        ……

        一个美味的奶油芝士蛋糕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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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救火了!这篇是奶油和芝士的情趣文,绝对没有强迫的意思!大家请树立正确的三观!你看老叶能瞬移,能吃,一言不合就打奶油!

【王叶】相亲

        #梗来自少女兔漫画,有私设,非原著#


        #不是我说啊,从下午五点弄到现在,一直有敏感词,我也是醉了#

 

         https://shimo.im/docs/alJBgi5v3isgBRYp/ 《【王叶】相亲》,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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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叶】人生赢家

        #正经流转吐槽流,黄主角x叶太上#

        #祝黄少天0810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传闻,海上有仙山。一曰蓬莱,一曰方壶,一曰瀛洲。凡人多以海市蜃楼引证蓬莱所在,借此歌颂神仙,倾诉长生之愿。世上流传奇观多为蓬莱仙岛,少有方壶、瀛洲,然,以资历实力而言,三者实则旗鼓相当。今日故事的开端,便是方壶。

        让我们先抛开仙门百家,人妖魔仙之说,此方之境,以三山十洲为中坚,其中三山为尊,轮流做大。因故事主角后拜入方壶,光耀门楣,因而我们便重点谈谈方壶仙山。

        话说某年,恰是八月十日,方壶太上尊者神游天外,来到一处滨海之地。此处蛮荒,当地凡人喜食怪诞,颇受外族诟病。太上尊者化人而行,发现此地风尚已久,虽奇异但也并未破戒,于是他潜行其中,美滋滋地享受各色美食。

        照说,话本折子戏里的太上尊者,修的都是太上忘情之道,不是瞧着冷冰冰,就是真的冷冰冰。然而方壶这位尊者偏偏是以情证道,以一身之力凌驾于众仙之上,不可谓不厉害。一般说来,这角色,这身份,这能力,不是主角的师父,就是主角的对手。不过不好意思,他哪种都不是。

        话说回来,太上尊者吃吃喝喝,路过一城隍庙,忽闻婴孩啼哭,不由上前观看。夜色深沉,附近无人。庙门口的台阶上,赤金襁褓中一男婴小声哭泣,面色青紫,显然是快撑不住了。

        太上尊者连忙抱起这孩子,度了些许仙气,见他面色好转,渐至红润,才轻松一笑。那孩子聪明极了,知道仙人救他,小拳头拽着尊者的一缕发丝不肯放开。

        太上尊者算了算命数,脸色变来变去,竟是不可知。这可让他来了兴趣。世上竟还有他叶修算不得的人?

        此方之境有个说法,血亲或是仙侣,仙人不得算其命运。叶修生而为仙,算个仙几代。成年后以身证道,童子之身尚在,所以这孩子并非他血脉。他心想,这可不得了,顺手还捡回个小仙侣。

        他细细察看襁褓,在男婴脖颈上发现一条小小的蓝色剑穗,这却是仙物。不知是哪处仙友遇上难处,不得不将孩子藏身人间,气息倒是有些熟悉……

        婴儿脑袋上几撮黄色胎发,小脸蛋鼓鼓的,一副“与天斗其乐无穷”的模样。叶修掐算一番,给他取了个名儿叫黄少天,收拾一番后,就把小仙侣带回了方壶。

        太上尊者的山头贯出奇葩。叶修是大奇葩,下面是一堆小奇葩。奇葩们天赋奇高,性情各异,端的是方壶一景。

        风从南来,尊者回山。主角黄少天跟着上了贼山,哦不,仙山中的大佬山,引得全方壶的仙人上门拜访,努力吃瓜,抓紧看戏。

        叶修度过惨无人道的新手奶妈期,好不容易将孩子拉扯到五六岁,孩子一口一个“修修”,尽心尽力扮演粘人的小尾巴角色。然而主角的童年怎么可能那么幸福呢?于是魔界作死,仙魔大战,叶修一仙顶百,护得了仙界,保得了方壶。

        但徐行是个坏作者,她编不下去了只能设计狗血情节,所以黄少天小主角就被人抓走,失去记忆,流落人间,成年后机缘巧合,又拜入方壶,成为掌门弟子。

        掌门名叫魏琛,是叶修的同门师兄弟。不过这俩货从不以师门之礼互称,都是老叶老魏地喊着。

        太上尊者刚捡到黄少天,就算出他有劫难在身。他不知道那叫做主角光环下的悲惨回忆。丢了孩子,找到就是了。但要不要再捡回来,这得看天意。叶修等了十几天,好容易人间的黄少天成熟了,背着一把破剑来拜师。

        为了突出主角的凄惨,黄少天幼年很幸福,在人间时又被人收养,家庭和睦,未受欺负,只在拜师时,于海上漂泊数日,晒黑了不少。一白嫩嫩小伙子硬是成了黑古,瞧着平平无奇,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黄少天拜入方壶,投身剑道,未满一年便至先天。破剑褪去伪装,显露峥嵘,蓝色剑穗上,冰寒之气日盛,唯独黄少天的笑容,灿烂依旧。

        大家都很疼爱小师弟,一边感慨这就是太上尊者的仙侣啊,一边又叹息这就是太上尊者的仙侣啊。无他,黄少天养父母家靠说相声为生,他来了方壶仙山,也是个话不停的主。

        一日,黄少天在净潭锤炼身心。瀑布劈石,声势浩大,却斩不断他眉间的凌冽。剑者心入幻境,隐约见到一彩色人影。那人的手极其好看,眼睛也甚得他心意,黄少天气息紊乱,不由心浮气躁,身体火热。

        这时有人出声提醒,念了段清心咒,黄少天如回母体,舒适无比,渐渐沉心而静,不久又升了个小境界。

        是谁?黄少天意识回转,迫不及待想睁眼看看。

        于是,一眼万年。

        或许他们后来真活了那么久也说不定呢。仙人到底是与天同寿,还是回归天地,都不好说。有句唯心主义的名句,原话是这么说的——我思故我在。大概意思是说,我的存在缘因我的意识,肉体什么的都不是重点。

        不过此时此刻,黄少天就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我的男人啊!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大胆的念头。

        两人重逢不久,方壶倒是处处流传着他们的传说。今天是剑者追着尊者比剑,明天是尊者给剑者疗伤。年轻人嘛,火气旺,总是打打打,斗斗斗,不好不好。然而黄少天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叶修看破不说破,也由他去了。

        主角光环这个小别致,长得真东西。黄少天坐稳人生赢家宝座,羡慕skr了。徐行越写越兴奋,恨不得把蛟龙出水、翻江倒海也写个遍,但八月十日将过,不得不偃旗息鼓,准备贺寿了。

———————————————————————

        这是我三月份的脑洞。我本想写无cp的中篇,后来拖着拖着就忘记了……于是,我就借花献佛了。嘻嘻嘻。

        其实,故事原本设定是黄少天是起点修仙文主角,喻文州是大师兄,魏琛是掌门,叶修是太上尊者,主要的内容都是蓝雨和叶修的不可说,最后的结局是无cp,也就是be。然而我拖得太厉害了,后来就懒得写了,干脆现在补个好结局吧。我给喻队递fafa,没有戏份不要紧,明天还有行不行?

【all叶】巴德尔城堡(上)

        #另类逃生,灵感源自我的噩梦#

        #友情提醒,有熟人扮演NPC,猜猜他们是谁#

 


        密密麻麻的蓝光代码如黄果树瀑布轰泄成壮观的天幕,时间静止的巴德尔城堡迎来了它的第一批客人。湛蓝光幕中走出一个个人影,他们身穿精致的宫廷礼服,或金或栗的卷发温柔地飘扬在微风里,荡开一圈圈光影。

        这群人明显是欧洲人的长相——偏白的肤色,椭圆的脸蛋,平滑的前额,狭窄略显勾状的鼻梁,嘴唇适当开启,下巴圆满——完美符合某百科的词条描述。

        但他们的举止却并不那么优雅。至少在瞬间活跃起来的巴德尔城堡的迎宾仆人眼里,主人的贵客在礼仪方面还需要一些指导。

        尊贵的客人们只是淡淡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就被谦卑的管家迎进大门。城堡位于庄园深处,客人需要乘坐男仆驾驶的敞篷马车,穿过一大片草地和农场以及花园,才能到达目的地。客人们并无交流,反而有些戒备地和同行者保持距离,一人一架马车地离去。

        夕阳无限好,春日的花草散发着迷人的芬芳。马蹄哒哒,车队在湖光山色里渐渐靠近那座巨大的城堡。

        巴德尔是北欧神话的光明之神,用神明的名讳来命名城堡,一定程度上昭显主人的善良和虔诚。可贵客们却并不轻松,有些甚至满面愁容,眼神深处暗含恐惧。

        最末尾的一架马车上,挥鞭的男仆双颊飘红,他觉得这一日他见到了自己的芙蕾雅——尽管他倾心的芙蕾雅并不是一位淑女。

        马车后座上的男子身姿挺拔,披肩的白金卷发扎成一束,蓝色的眼睛温柔深邃,宛若大海明月。杂糅各种风格的纯黑三件套妥帖称身,收腰提臀的同时,还描绘出男人流畅的小腿曲线。同色的矮筒窄檐礼帽下,是一眼就能捕捉的平薄双唇,天生自带笑意,弧度勾勒得刚刚好。

        这位优雅酷帅的绅士正是叶修,一个闻名中外的游戏UP主,ID君莫笑,此时他正在《巴德尔城堡》的游戏副本中,单枪匹马地准备活到黎明。

        在全息游戏井喷式发展的年代,叶修连续接了几个高质量游戏代言,比如越狱、巴德尔城堡、战神、莫比乌斯等。越狱是多人角色扮演的动作游戏,而巴德尔城堡虽有角色扮演成分,更多的还是偏向恐怖生存冒险——玩家孤军奋战,没有武器,无法反抗,只能一刻不停地逃亡,直到黎明到来。也可以说这就是变相的升级版本的《逃生》。

        巴德尔城堡带有各个世纪的欧洲印记,夹杂着北欧神话的解谜要素。玩家无法存档,开一局是一局,同行者初始状态相同,关系都是中立,但因为最后的生存者只有一个,因此往往还没开始剧情,大家就已经成为敌对方。游戏剧情里还有相关道具,可以解锁房间、柜子等藏身处,借以躲避敌人。从DLC试玩结果来看,游戏坑爹的地方不止一处,往往多个玩家躲到同一个房间却发现只有一个柜子或者一张床可以躲藏,解锁道具也只有一个。虽然玩家都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牺牲,但普遍情况还是玩家鹬蚌相争结果敌人进门进行团灭虐杀。

        叶修只看过其他UP主的DLC视频,没有亲自试水过,初玩就开了直播,光明正大地游离玩家边缘,惹得笑笑粉们一阵惊嚎——妈耶,我笑真可爱!

        众人被仆人们恭敬地迎接进去。叶修落在人群后面,轻按礼帽,抬头注视巴德尔城堡。黄昏的城堡身披红金色的瑰丽霞光,美得不真实而虚幻,叶修眨眼间,隐约看见恶魔张开狰狞巨口,猩红的舌头舔舐过在场所有人的身躯。

        身后的男仆克制地鞠躬伸手,示意叶修进门。等人一进去,沉重的双门缓缓阖上,因为地板上铺就厚厚的毛毯而未发出一丝声响,但霎时消失的日光还是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城堡的建设不符合常理。挑空的走廊和大厅高达数十米,两侧蜿蜒而上的水晶楼梯奢华靡丽,目测可同时容纳四十个人并排行走,相当于二十米的净宽。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摆设和壁画,钻石灯盏与人同高,或在角落,或挂在空中,让人担忧下一刻它是否会掉下来。

        迎面就是主人家族的巨幅画像。最中间是巴德尔光明之神的彩绘。画中的神明英俊、逼真,一双眼睛透出天真和愉快;他的金色头发和白皙脸庞在身侧太阳的照耀下绽放出迷人的光芒,让万物热爱并为之醉倒。

        除了不敢直视神明的仆人们,玩家无一例外都在打量这幅画像,君莫笑的直播间里长达一分钟都没人刷弹幕,因为君莫笑的视野框架始终保持平稳的仰视视角。然而叶修并没有沉迷其中。不同于其他人的惊叹迷恋,他只是在观察这幅画像,仿佛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某种邪恶的存在。

        ——就像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同样注视着所有人,包括叶修。

        神的画像两侧是小上许多的男主人画像。以神像为起点延伸,左侧是男主人的曾祖父和父亲,右侧是他祖父和他本人。尽管每幅画像都很精美,但珠玉在前,玩家们随意扫视几眼就瞥开眼去视.奸巴德尔,只有寥寥几人在认真比对画像里的一切,试图找出线索。

        叶修也是这么做的。可惜这游戏明明能把NPC都做得独一无二,却坑爹地把城堡的四代主人做成一个模板,除了服饰不同外,连胡须的位置、背景的选取都一模一样。四位美男子都坐在书房,同一姿势、同一角度地面向绘画者。

        不,等等,那是什么。叶修凝眸望去,只见男主人的自画像上,后面第一排的书架上,从左数第五本,那本书的书脊放倒了!

        1和5……叶修不能从有限的数字里得到什么信息,只能待会儿去书房看看那本书有什么线索。

        仆人们将所有人引至餐厅。餐厅在楼梯下方的门后,空间宽敞,装修华丽,有一面可移动的玻璃墙,面向巨大的后花园。每个人除了自己的身份剧本外,唯一得到的前提剧情是主人邀请他们做客,但突发疾病,于是让自己的侄子来招待他们。可方才玩家进来时,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男主人的侄子。

        突然,餐厅的大门打开,已入座的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俊美宛若神祇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彬彬有礼地朝众人致以歉意。最让人惊讶的是,男子的长相,和画像上的巴德尔一模一样!而他也叫巴德尔!

        巴德尔解释说自己的叔叔刚才身体不舒服,他放心不下才前去照顾,希望客人们不要生气,为表歉意,他亲自为客人们斟酒。

        玩家有男有女,直不直叶修不清楚,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在巴德尔靠近的时候红了脸颊。巴德尔走近时,叶修能闻到他身上一股特别的味道,用苏沐橙的话来说,那是阳光的气息,换句话说,就是螨虫烧焦的气味。不可否认,的确令人心生愉悦。

        烛光暧昧,玫瑰芬芳,巴德尔背光而来,微微俯身,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脸上挂着绅士的微笑,俊美得令人目眩。此情此景,确实会让人忘记一切,只想时光静止,和眼前的男人一直待在一块,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

        叶修在这种安然的氛围里,沐浴其他人嫉妒的眼神,背脊发凉。深宝石红色的酒液清亮透明,倒映出众人的神色;叶修透过那层红色,隐约看见角落里的仆人望着他诡异一笑,可他再去看时,却发现仆人站在那里,垂手托盘,眉目肃然,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叶修的幻觉。

        巴德尔忽而侧身用另一只手拖住酒器,他这样一动作,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金色的长发冰冰凉凉,滑过叶修的肩膀和脖颈时,就像餐刀的尖端在皮肤上一划而过。不留伤口,却让人心神战栗,后怕不已。

        叶修不动神色地靠后,下一刻就听到巴德尔用磁性的声音道歉。他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巴德尔歉意笑笑,回到主座,和众人谈笑风生。

        或许是名字和长相的缘故,巴德尔不负他的优势,与他聊天让人如坐春风,众人十分愉快。有玩家拐弯抹角地打听城堡的事情,巴德尔没有避讳,挑拣适合的话题讲了一些。

        原来城堡中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关系不睦,生有一子,名霍德尔。小主人先天失明,从小阴沉忧郁,寡言少语,和父母都不亲近,常常关在房间里不出来。男女主人经常因为这件事而吵架。等霍德尔成年,他还是处理不了庄园的事务,男主人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只能从乡下接回侄子巴德尔,让他帮忙打理庄园和城堡的一干事宜。女主人因此大发雷霆,搬出主卧,去城堡的另一边独自居住,不管事也不管儿子。

        巴德尔城堡是对称式建筑,分左右前后四方建筑体,包围广阔的中庭。男主人和侄子住在前左,小主人住在前右,女主人住在后左,后右尚无人入内。令玩家震惊的是,巴德尔作为第三继承人,本应有野心,但言辞间甚是谦卑,事事以代管者自居,并不僭越。于是玩家更加钦佩,纷纷赞美。

        玩家特地在游戏前研究过北欧神话,听完巴德尔的话后更是对游戏有了莫大的信心。城堡叫做巴德尔城堡,迎接他们的人是巴德尔,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怎么可能呢。巴德尔、霍德尔,玩家随便想想就知道是巴德尔之死的故事。

        北欧神话中,巴德尔是光明之神,霍德尔是黑暗之神,他们是孪生兄弟。有一天巴德尔做噩梦,预感自己会遭遇暗算死亡。他的母亲弗丽嘉便请求万物发誓不伤害巴德尔。唯独长在英灵殿东边的槲寄生,因被认定过于弱小而没有发誓。恶作剧之神洛基变成女人探问弗丽嘉,知晓槲寄生未曾发誓后,在诸神尝试将武器往巴德尔扔去而无法伤害他时,哄骗失明的霍德尔将榭寄生丢向巴德尔,结果槲寄生正中巴德尔的胸口,光明神因此死亡。

        城堡中已经出现了失明的小主人霍德尔,众人暗暗警惕可能会出现的槲寄生和洛基。他们认为,现有线索表明,只要巴德尔不死,死亡阴影就不会来临。巴德尔对此毫无所觉,他的眼睛如麋鹿般单纯无邪,让玩家都不由起了保护的心思。

        用餐完毕,外面的天色仍未彻底暗下。巴德尔于是邀请客人们到客厅的壁炉边谈天。精致的小点心,木头燃烧时的噼啪声,玩家昏昏欲睡,内心无比安宁,连初衷都渐渐遗忘了。

        客厅的门被推开,管家进门,在巴德尔耳边说了什么。巴德尔起身,让人带他们去休息。玩家猛地清醒,意识到黑夜即将降临,真正的生存冒险终要开始。

        众人跟着管家上楼。楼梯透明,众人能清晰地看到下方的摆设。长长的阶梯延伸到五六米高的二楼,刚上来的地方正对楼下大厅,没有遮拦,沿着扶手大约有二十米长的开阔空间。再往左右延展就是密封的长廊,两侧各有房间。左走是主人家的私密空间,玩家只能看见曲折的墙壁;往右就是客房。客房又分内外左右,男士女士分开居住,叶修跟男性玩家便在管家和男仆的带领下绕了几圈,走上旋转楼梯,来到巨大的室内空间。

        此时男玩家都在三楼。三楼有一条不同于二楼的长廊;一面开着大面积的窗户,一面是精美的壁画,墙后应该也是房间。而这二十米宽的走廊,邻墙一侧矗立着米兰盔甲和哥特式铠甲的士兵行列,手中兵器锋利尖锐,让偷偷凑近观察的玩家一阵恐慌。

        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性了,人走在长廊里,就像被士兵注目着,你不知道身后何时会挥来死神的镰刀。众人心想,待会儿逃命决不能跑到这边来,万一触发机关,直接被砍死怎么办。

        走廊尽头是扇铁门,左右各有骑兵盔甲。玩家心里毛毛的,走进门时恨不得把脚和大地粘牢了,他们一点都不想去客房,偏偏这游戏的机制是,在不是游戏设定的情况下,你根本无法做出自己的反应。简而言之,你拿了剧本就得好好演,什么干脆不进城堡啊,找把枪打死敌人啊,根本不可能。

        铁门后就是客房,呈回字型布置。叶修的房间在最后面,真出什么事,逃跑说易不易,说难不难,要么被堵死,要么就秦王绕柱。管家亲自送他入房,等他坐在床上表示困意时,管家才告辞离开。管家笑眯眯地把门关上时,门缝里他的目光些微邪气。他就像刽子手把小白鼠的牢笼关紧,而叶修宛如入瓮的鳖。

        等人走远了,叶修起身在房间里搜索物品。他只在抽屉里找到一盒绷带,丢进四次元口袋后,叶修忽有所觉,打开了朝外的窗户。

        窗外已经没有太阳,灰蓝色的天幕在城堡明亮的的灯火里泛出寂静的涟漪。然而黑夜刹那降临,灯火骤灭,房内一片黑暗,叶修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尽管叶修毫不慌张,但角色本身的设定就像阴影将他笼罩,在愈加紧张的氛围里,二楼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

        “啊——”